“梁編輯，”我放下杯子，“這個方案，是基於我個人，還是基於《煙火人間》這個專案？”
梁振華笑了笑，微微前傾：“這有區別嗎？現在《煙火人間》的核心就是你林小白的文字。我們打造你個人品牌，就是最大化這個專案的價值。蘇芷那邊的畫當然也很好，但你要知道，文字的力量，故事的染力，才是更能打人心的。我們可以尋找更符合主流審的畫師合作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打斷他。
他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不用找別的畫師了。”我看著他的眼睛，覺自己的聲音異常清晰，“《煙火人間》是我和蘇芷一起做的。文字和畫，分不開。”
梁振華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他靠回椅背，手指叉放在桌上：“小白，我理解你對合作夥伴的。但是商業運作有商業運作的規律。有時候，過於糾結某些……誼，反而會束縛住手腳，錯過最好的時機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我扯了扯角，卻覺不到毫笑意，“但我好像，就是那種會被束縛住的人。”
我站起：“梁編輯，謝謝你的看重。但我想，《煙火人間》還是保持它原來的樣子比較好。抱歉，讓你白忙一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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