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爺猶豫了一下，點點頭。
蘇芷小心地拍了照片，然後繼續翻看相簿。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老人打開了話匣子——講他年輕時在附近工廠上班，講老伴在菜市場賣菜，講兒子考上大學去了外地，講老伴去世後他就一個人守著這間老屋。
“喜歡花。”他指著臺上那些花盆，“這些都是種的。走了，我就繼續養著。”
我聽著，心裡有些發酸。這個社群對李大爺來說，不只是幾棟建築，而是他整個人生的容。
“大爺，”我說，“其實我們的專案，就是想記錄這些故事。不讓它們被忘記。”
老人看著我，又看看蘇芷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那你們畫吧。”他終於說，“但有個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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