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想說。”很認真，“我知道最近專案力大，我有時候會急躁，會較真。但跟你出來，我就覺得……那些都不算什麼。工作永遠做不完，但這樣的時刻，錯過就沒有了。”
我握住的手，的手因為拿著冰碗而冰涼。
“蘇芷，”我說，“我有沒有告訴你，我最喜歡你的哪一點？”
“哪一點？”
“就是你較真的樣子。”我笑，“雖然有時候讓我頭疼，但那是你。我喜歡你的才華，你的固執，你對事的認真。包括你熬夜畫畫的黑眼圈，包括你因為一個設計細節跟我爭論的樣子。所有。”
愣住了，然後眼圈慢慢紅了。
“笨蛋，”低下頭，“這種話要在浪漫點的地方說。”
“這裡不浪漫嗎？”我指指江面，“有大佛見證，有江水為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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