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界的真相，說起來好像很重要，但實際上真有這麼重要嗎？在我看來，你就好像當年的向楹，那時候也是信誓旦旦地說，要乘船出海，要證明那個什麼‘地圓說’，結果現在呢，證明了嗎？
“好，就算退一萬步說，真的功了，證明了世界是個圓球，可這又有什麼用？如今南北戰火方休，仙門各地百廢待興，許多百姓連飯都吃不飽，連服都穿不起，有誰會去關心我們腳下的大地是圓的還是扁的？”
這番話一齣口，兩人之間再次陷了沉默之中。
頃，顧文清抬起頭來，艱難地想要說些什麼，但只是張了張口，最終卻還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葉暄妍坐在對面，一直耐心地等待著的回答。
直到時間過去了一刻鐘多，面前的白子仍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，才嘆了口氣站起來。
“算了，文清，今天就先說到這裡吧。”葉暄妍低頭慢慢道，“陣圖失竊一案尚未查清，知事院還沒有解除你的足令，最近這段時間，你就先待在這裡好好休息，等我理完了手上的事再來見你。
“至於回臨這事，我也不你，實在不想去就算了。但我真的希，你能關注一些更實際的問題，把才華和力放在更有意義的事上，尤其是，不要讓阿絮也和你一樣，一頭扎進這些虛無縹緲的理論研究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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