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擺攤 “咋樣？你給說和說……
明珠織廠的救災行在三天之斷斷續續地完了。
松花江的水在開江後的第二天緩緩退去, 留下灘塗上破碎而又骯髒的冰排，還有民居和廠房的廢墟，間或有一些沖刷得破碎的雜。陸陸續續回來的老百姓們走在這片廢墟之上, 還要留心不要被什麼東西的碎片扎破了腳。
柴學真一直沒有走，他和波蘭專家在廠房裡不眠不休地排查和搶救那些天價的機, 直到最後得出結論：有三臺修修還可以用, 剩下的則都完全無可救藥了。
褚蓮和周楚莘趕到的時候, 太剛剛升起來, 周楚莘的裡還叼著半隻油條, 因此說話的時候含混不清：“……實在不行，今年年末我就不要分紅了，好了吧？瞅瞅你那什麼表啊。”
“……我表不好嗎？”褚蓮問道, 周楚莘點了點頭, 於是他用糙乾燥的手掌心，一左一右，狠狠了臉, 把僵的都得化下來，笑了一笑, 周楚莘這才說：“現在好多了。”
這種時候, 廠子已經不需要更多的喪氣了。那本於事無補。
兩個人走進溼噠噠的廠房裡頭，都表現得十分輕鬆，好像區區水災，他們一點兒也不犯難似的。冰冷的氣從二人的腳底心往裡鑽去, 褚蓮的左腳又開始疼了。他突然想起，其實濟蘭把他照顧得很好，他從來沒有為這兩已經不存在了的腳趾頭煩心過，這回算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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