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”凱瑞說。
娃拍了拍伊萬的肩膀，順手關掉了他領口的麥克。
伊萬猜到有話說。
“我很高興你們都沒事，傭兵是個高危行業，這一行裡的人們，或多或都會有一些問題，比如擔心同伴死掉的心理障礙。萊昂也不例外，甚至可能更為嚴重。”
“通常來說，我們會做一些專業的、不專業的、或者乾脆就是歪門邪道的心理治療。但萊昂那種人，什麼心理治療理論對他都是沒用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伊萬點頭，“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專家，但至不會再讓事往糟糕的方向發展，你不用擔心。”
他下了車，對學校大門口站立著的小小影招手。“阿離，這邊。”
“我覺你對我的態度好了很多。”阿離走過來後，抬起大大的琉璃的眼睛，看向伊萬，“是我的錯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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