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個能寫出恐怖分析報告的“旁觀者清”？
還是那些，可能和他一樣，藏在世界某個角落的、未知的“能力者”？
又或者，是那些被他打擊過的、罪惡滔天的勢力，在暗中進行的、不擇手段的報復？
太多的未知，太多的謎團。
他覺自己像一個在黑暗森林裡獨行的旅人，周圍，全是看不見的、不知道是敵是友的眼睛。
他從口袋裡，掏出了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。
“如果需要幫助，打這個。但記住，這是單向的。我們找你，你不許找我們。”
這是老李留給他的，一個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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