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，當事人也察覺到了這個對比，阮憶薇視線往側稍偏，然後抿了抿，默默往旁邊挪了挪，兩人中間的空檔可以再站下兩個人。
芩鬱白看著阮憶薇的小作，有些無奈，他就是希餘言和阮憶薇搞好關係，才每次都把小零食給餘言，結果這李老師偏生就拿餘言來和阮憶薇做對比，每回阮憶薇答不出的題，他都要喊餘言來答，餘言答完了他還要明裡暗裡“教育”阮憶薇一頓，搞得最近阮憶薇都不怎麼接餘言給的零食了。
這個年紀的人自尊心都強，更別提老被人拿來做對比，就算與做對比的可以稱得上是校草級別的男生，也沒人會在意他的外表，阮憶薇能一直忍著不吭聲也是奇蹟了。
果然，下了早自習後，餘言照例問阮憶薇要不要吃他帶來的麵包，阮憶薇一眼沒往旁邊看，說了句“謝謝我不”就趴在桌子上補覺。
餘言看向講臺上坐著的芩鬱白，攤了攤手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舒服的緣故，阮憶薇這兩天格外沉默，以前同學和搭話還會說兩句，現在要麼“嗯”一句，要麼笑一下，漸漸地，便沒人來和搭話了。
質似乎不太好，雖然按時吃藥了，但病依舊沒見好轉，天戴著口罩，校服一眼去還是空空的。
有次中午放學，芩鬱白和餘言往食堂走，正巧看見阮憶薇往電話房那邊走去，二人對視一眼，餘言當即拐了個彎去電話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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