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，天邊還未泛起魚肚白，陳耀己經站在孚新邨樓頂的天台上。
陳耀閉目站立，慢慢調整呼吸，心思一點點沉進。昨天師父教他的站樁呼吸法，氣執行的細微路徑，在他過目不忘的腦子裡看得清清楚楚。這會兒，他正憑著記憶，準擺出當時的姿勢，復刻那種呼吸狀態。
師父說過，這種呼吸不簡單，是用氣引導流，用心意控制發力。普通人練這個，沒三個月本不到門道。
但陳耀不一樣。
過目不忘的本事，在練功夫這件事上顯出了厲害，氣走的溫熱、配合時的細微、呼吸節奏和心跳的呼應，都跟刻在腦子裡似的，一分一毫都沒差。這會兒他只要在腦子裡回想一遍，就會本能地跟上，擺出相同的狀態。
三分鐘後，大開始發酸發脹。
五分鐘後，後背滲出了細的汗珠。
七分鐘的時候，一溫熱從小肚子裡冒出來，順著脊柱慢慢往上走。這就是師父說的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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