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從窗簾裡進來，陳耀睜開眼。葉芊汶蜷在他左邊，頭髮散在枕頭上，呼吸輕得很。蘭潔盈在右邊，側著，一條胳膊搭在他口。
陳耀一，蘭潔盈那條胳膊了，裡含糊嘟囔了一句什麼，翻個繼續睡。葉芊汶倒是醒了，睜眼看他，沒說話，角彎了一下。
他輕輕挪開那條胳膊，掀開被子下床。腳踩在地板上，實木涼的。
浴室裡水聲嘩嘩響，他衝了個涼，換上件白襯衫，下樓時李姨正在擺早餐。
“陳生，今日有生滾牛粥，油炸鬼剛炸好。”李姨把筷子放好，“們幾個還沒起？”
“讓們睡。”陳耀坐下，拿起筷子夾了油炸鬼。
院子裡傳來呼喝聲。林清夏和胡惠中在練拳，一人對著個木人樁，手掌拍得砰砰響。章曼鈺蹲在旁邊，手裡攥著本子，裡唸唸有詞，是在背臺詞。
陳耀吃完一碗粥，陳軍從外面進來，“耀哥，梁律師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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