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上說了什麼,我雖是不知,但母親您這些年為了他奔走四方,他可是不知道您對他的心意,為何連個應有的份都不給您?”希羽不由得替母親抱怨道。
“應有的份?什麼應有,你知道些什麼,他是高高在上的君王,肯將心事說與我聽,放心的將事給我去做,便是極大的信任了,我要那份做什麼。”子被希羽這樣一說,像是被當眾揭了短一般分辨道。
“母親說的這些話,您自己信嗎?若是為了之事而妄自菲薄,卑微如螻蟻一般,兒才不屑於去做。”希羽反駁道,每每與母親談及那位高高在上的君王,便要有所分歧,在希羽眼中,那君王不過是藉著母親的心意而驅使辦事罷了,可是母親卻深陷其中,如同中了蠱毒一般。
此話一齣,子氣的渾發抖,抬手便要掌摑希羽,卻因為另一隻手臂牽連的痛楚而停了手,於是倚在欄邊氣吁吁地說道:“我讓你來,就是讓你氣我來的嗎?我雖不是你的親生母親,但好歹養了你數百年,錦玉食的供著你,你卻這般忤逆。”
希羽聽此,眼眶便溼熱一片,數百年前,南方凍雪,萬里冰封,寒天凜冽,當時還未能完全化人形,差點被凍死在枯葉堆裡,是母親將抱進懷中,為生火取暖,給添加食……初時,希羽只知道母親名織芸,是神族的,素日里喜歡穿紫的服,無論是便還是服。曾經的母親也是溫如水的,只是一旦談及那位君王,就像是到了的逆鱗。
“兒不曾忤逆您。”希羽回道,轉而側過頭去,一行清淚過臉頰,“母親,我做的事全是依著您的吩咐,那君上如何,都不與兒有關。”說罷便起往外走。
希羽走到門邊時頓了頓,轉過頭看著躺在床榻上的母親道:“那蛟龍如今魂魄離,全無意識,母親可需要我做些什麼?”
“魂魄離?”織芸驚異出聲道,心裡想著那一刀並不足以斃命,為何會讓傷得如此之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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