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漾也明白此中利害，默默拉碗裡的菜，心中總縈繞著淡淡的不安。
晚上十點，雷束劈開煙霧，像閃電一樣劈中舞池裡扭的人群，低音炮轟得腔共振，甚至玻璃杯都在震。雲漾端著托盤上的酒杯，後腰繫著幾個一字夾固定腰間的鬆，艱難在人群中穿行。
把一個客人點的酒順利送達，雲漾屏息凝神後撤退下。剛走到吧檯準備拿下一個客人點的酒，忽而聽見了銅鈴撞上門框的聲響，準確無誤傳到了雲漾的耳朵裡。
他作凝滯了一瞬，在如此嘈雜混的環境裡，門口的風鈴聲本不該如此清晰。
“歡迎臨！”
領班諂的聲音剛響起，酒杯一個人打斷。
“行了你別囉嗦了，我們直接去包間！”這個不耐煩的聲音衝領班講完，接著又帶了點惶恐，似是對著另一個人在說話：“凌哥，你平時都不來和兄弟們放鬆放鬆，今天你就跟著兄弟們出來玩，也當察察民不是。”
雲漾下意識轉頭，雷恰好掃過門口。為首的男人形修長，黑大披在肩上，雙手兜，出裡面緞暗紋的襯衫。間斜斜叼著未燃盡的煙，他抬手用指尖夾住，薄輕啟，吐出一口白的煙霧。那煙氣彌散開來，氤氳了男人的眼，影明滅令人看不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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