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封渡一直都知道哥生的好看，妖冶與清絕並存，像小時候他看的話本子裡仙的妖。而此時眼前人並未束起一不苟的髮髻，而是任由幾縷髮垂在頸側，襯得脖頸修長，形瘦削，言笑晏晏間眼波瀲灩。
封渡抓住雲漾上下翻的手，心中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緒擾得他心煩意。
他發出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沙啞聲音道：“哥，我沒事。”
兩人對視都有些尷尬，雲漾悻悻放下手道：“你此次下山不必急著回來，懲惡揚善也好，遊山玩水也罷，多看看這九州行，或許踏遍風煙，對世間就有了不一樣的見解。”
雲漾的話似乎有些未盡之言，但並未過多言語，只確保封渡並無大礙後便又回了自己的小屋。
暑氣蒸人，早上洗的溼一曝即幹，傍晚就已經很乾爽了。
兩人因為早上的曲，一整天都沒怎麼講話，直到封渡抱著一摞服敲響雲漾的房門，他們才不尷不尬繼續相。
“哥，服晾乾了，我給你拿進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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