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幾人的目都匯聚在他上，雲漾僵著，一步步到鍾柏寧旁，對時應扯出一個笑來：“那我們先走了。”
說完便什麼也不管，徑直朝校門口停車的方向走去。
鍾柏寧跟在雲漾後走了幾步，又轉頭看著他們：“我會照顧好他，醫生也說了，他需要安靜的環境和悉的人陪伴，這些我都能給他。畢竟，從阿漾得救到現在，陪在他邊的一直是我。”
時應、齊嘉石、韓頃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。鍾柏寧形拔，步伐穩健，完完全全遮住了雲漾的形。與記憶裡那個沉默鬱、幾乎沒什麼存在的同學判若兩人。
黑轎車載著兩人駛離他們的視線。車上，雲漾和鍾柏寧坐在後排兩端，中間隔著一道足以再坐下一個人的空曠距離。
“阿漾，你剛剛想和你的舍友說些什麼？”
雲漾單手撐著下頜，扭頭看著窗外，車窗玻璃上，清晰地映出鍾柏寧那道毫不掩飾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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