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一記冷眼過來——
長纓瞬間跪地：“王爺息怒！”
麻溜快地轉腦子，正而恭謹地問啥答啥：“沈之鵲乃是府上二夫人明和縣主的族兄，但沈家一族大多在工部任職。沈之鵲在都察院從四品的職上待了多年，不得升遷，想來並不得家族重用。”
霍霆略略沈：“既是常年沒長進，那就別讓他再佔著旁人的位置了。”
嗯？？？
驚天大逆轉，讓長纓越發驚愕。但這回他一個字都不敢多：“是。”
霍霆將信放回書案，擺了擺手，“推我去趟白鷺院。”
長纓聽令起，一路垂頭喪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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