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酒後無德。
這眼神是什麼意思嘛， 莫不是……
居上有點心慌，抬手掖了掖領上袒的那片皮。這人笨拙舌，但眼風倒很靈敏， 這樣說還休地著， 是不是想說絕就在眼前， 所以看不上那些舞姬？
清了清嗓子， 微微垂下眼，端起桌上茶湯抿了一口，“噫， 加了木樨花，味道香得呢。”說完又覷覷他。
凌溯的那雙眼，寧靜若深海， 以前在左衛率府與他打道，他不帶的時候， 便讓你瘮得慌。但後來宮中旨意一下， 居上看得出來，他就算上不饒人， 眼中也沒有了鋒芒， 至不攻擊了。到現在， 海水中微微泛起波瀾， 你要是看得專注，就有被攝魂的危險。
原來男人的眼睛， 也可以這麼好看。
當然， 如果口才好一些， 那就更圓滿了。
等了半日， 不出意外沒等來凌溯的誇讚， 於是帶著高深的笑， 試圖引導他，“郎君，有我珠玉在前，你才覺得們不好看，是吧？唉，果真人與人經不得比較，像以往大族聯姻，找郎子的人家設宴，一般不會給我下帖子。有一次我聽見有人背後議論我，說‘辛家那個大娘子，煩人得很，無事長得妖妖俏俏，有在，這親事還怎麼議’……”說著拿著腔調掖了掖鬢角，“如果長得好看也是罪過，那我說也得下獄三年五載，郎君說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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