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行遠握方向盤，“怎麼突然這麼想？”
“一種覺。”蘇離偏頭看他，“如果是人為，會是誰？我也不是什麼重要人，也不能關乎到什麼變，為什麼會想要我的命？”
“不對。”蘇離搖頭，“也沒有要我的命。車子翻了，但我也沒什麼重傷，只不過是在醫院養了幾天。”
莫行遠蹙著眉頭，“是有人跟你說過什麼嗎？”
“你為什麼會覺得有人對我說過什麼？”蘇離盯著他，“所以，你也懷疑這不是意外，是人為的，對嗎？”
莫行遠聽著的語氣，對他並不友善。
“你出事後的第一時間我就讓賀辛言去了解況了。”莫行遠很冷靜，“從他了解調查得知這看起來，是一場意外。”
蘇離的目在他的臉上停留，“你為什麼會覺得這是一場人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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