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零點三十分，手仍在繼續。
陳默小心地探查著創面深，鐵己經功取出，但損傷比預想的更嚴重。部分組織己經壞死，呈現灰白，必須徹底清除。
“再給我一把組織剪。”陳默手，王芳立即遞上。
窗外雷聲滾滾，一陣狂風拍打著手室的窗戶，發出令人不安的呼嘯聲。空調系統因為天氣原因突然停止工作，室溫度開始上升。陳默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，但他的手依然穩定。
“染範圍比較大，”他一邊清理壞死組織，一邊說，“這鐵在脖子上可能己經好幾天了。”
正當他準備分離一粘連嚴重的組織時，突然發現了新的問題——鐵不僅損傷了層，還劃傷了一頸靜脈的分支。管壁上有一道細小的裂口，之前被周圍組織迫暫時止住了，現在隨著組織分離，出量突然增加。
“紗布，快！”陳默立即用紗布迫出點。暗紅的靜脈很快浸了紗布。
王芳的表也張起來，迅速準備更多止材料。監護儀上的數字開始變化：降到70/40mmHg，心率飆升到180次/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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