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發現了一些規律。越簡單的符號，效果越基礎，持續時間越長。越複雜的符號，效果越強，但時間短，消耗大。
就像藥，有速效的，有緩釋的，要據需要選擇。
明天的手，西十分鐘，中等難度。
最佳方案是：前五分鐘臨摹“專”，能覆蓋前二十分鐘。中途找機會補充一個“守”，再撐十分鐘。最後十分鐘靠意志力。
不，這樣風險太大。萬一中途沒機會怎麼辦？
要不試試“專”加“守”的組合？效果能疊加，時間也會延長。雖然消耗大，但應該能撐完全程。
陳默決定明天早上先測試一下。
他又翻看筆記，想找找有沒有延長時間的符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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