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點，陳默醒了。
高原的晨過窗簾隙，帶著一種銳利的明亮。頭還在作痛，太的管有節奏地跳，但比昨晚好多了。
推開門，冷空氣撲面而來，像刀子一樣鋒利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肺部有種奇異的灼燒。
遠，寺廟的金頂在第一縷中閃耀。誦經聲隨風飄來，低沉而悠遠，像是大地的呼吸。幾個藏民正繞著白塔轉經，手中的轉經筒不停旋轉，口中唸唸有詞。
雪山近得不真實。昨晚只能看到廓，現在整座山都展現在眼前。山頂的積雪在晨中泛著玫瑰，山腰雲霧繚繞，山腳下是墨綠的森林。
“早啊。”
扎西站長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後，手裡端著兩碗油茶。
“喝點，暖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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