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八點，都的天空依然沉。
心醫院——或者現在應該“諾華森都旗艦店”——準時拉開了那扇厚重的電應門。
早會剛剛結束。
與其說是早會，不如說是“業績誓師大會”。新來的運營總監Kevin，一個梳著背頭、穿著英倫風馬甲的海歸英，站在投影幕布前，用雷筆指著那一紅的K線圖，足足講了西十五分鐘的“流量斗”和“轉化閉環”。
陳默站在隊伍的最後排，全程沒有說話。
解散後，他回到了那個屬於自己的、但此刻卻到無比陌生的診室。
診室的佈局變了。原本放在手邊的聽診、檢耳鏡被收進了屜，取而代之的是兩臺並排的寬屏顯示。一臺顯示著病歷錄介面，另一臺則即時滾著藥品庫存和今日的科室營收目標。
陳默坐下來，習慣地想要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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