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的風很大。
在常人耳中，這只是呼呼的風聲。但在陳默聽來，這像是有無數張糙的砂紙正在瘋狂打磨著水泥地面。
“沙——沙——”
每一陣風過，陳默的眉頭就鎖一分。他手裡攥著那塊從川北苯教址得來的小黑石頭，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只有這塊石頭傳來的那種溫潤、厚重、頻率極低的磁場，才能勉強制住他腦海中那個正在尖的“接收”。
“給。”
一瓶溫熱的礦泉水遞到了他面前。
陳默睜開眼，視網上還殘留著因為聽覺過敏而產生的雜斑。他接過水，並沒有立刻喝，而是看向來人。
林小雨穿著一件並不合的白大褂，前掛著的一張新牌在風中翻轉：林小雨 進修醫生 / 臨床營養學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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