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的重，不是因為材質，而是因為‘資訊量’。”陳默心中暗道。
王教授繼續解釋，他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飛快地跳，調出了一組波形圖，“我們找來了全國最好的樂大師，甚至用了模擬口腔氣流的氣泵。無論我們如何調整氣，無論我們如何變換按孔的頻率……它就是不出聲。”
螢幕上，紅的水平線一不，代表著聲級（SPL）的數值始終死死咬在零刻度上。
“在常規的聲學邏輯裡，只要有氣流穿過有空腔和邊稜音結構的，就一定會產生流力學噪聲。”王教授摘下眼鏡，疲憊地了額頭的汗，“但它沒有。它像是一個能吞噬所有聲音的黑。首到昨晚深夜，我們在這裡佈置了原本用於監測微地震的‘次聲波諧振探測’，才發現了詭異的一幕。”
他重新切換了一個畫面。
原本平緩的監測曲線上，突然出現了一組極窄、極尖銳的脈衝。這些脈衝並不是連貫的，而是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週期，每一組脈衝的間隔時間竟然準到了毫秒級。
“這種頻率在0.1到5赫茲之間。”王教授指著那如利爪般猙獰的波形，“這本不是聲音。這是某種……正在大聲吶喊的‘死寂’。”
陳默盯著那些脈衝，他能覺到，識海中的“生”字紋正產生一種微弱的自衛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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