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禎的聲音輕了些：“沒自信就更追不回來了。”
他總算看出來了——賀禎本不懂得如何理上的事，如果和程謹川相的時候，也是一直像這樣胡攪蠻纏，他們肯定也不會長久。
明明在其他方面還明的，為什麼能把談得一塌糊塗。
“其實你一開始就走錯了方向，所以不怪人家程謹川不願意相信你。”
賀禎聞言頓了頓，轉頭看向郭峰：“哪裡錯了？”
“接近他的方式太沖了。”
剛才還帶著笑的神似乎黯淡了幾分，再次開口時的語氣也隨之低落了些：“等了十二年也算衝嗎？”
“那是你自己的視角。”郭峰忽然想到了某種可能，“他又不知道你從高中就開始喜歡他，你跟他明說過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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