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里外，大軍紮營。
營地鋪開在寬闊的平原上，篝火全部了小火堆，炊煙散盡之後，夜把整片營地蓋得很深。
中軍大帳，油燈剪了三次燈芯，燈火還是穩的。
案几上攤著一張卷軸，麻麻全是資料。
這是首席工匠剛送來的第一門簡易炮管試報告，膛承極限。裝藥比例。仰角偏差，每項數字下面都用朱墨標了說明。
蕭靖宇坐在案几後，指節敲了兩下卷軸邊緣。
數字沒有問題。裝藥量再加兩，仰角上調三分，炮彈落點能穩在甕城兩側的牆上。
明日午時，時間夠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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