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極殿的丹陛上摔下來一卷帶著乾燥風沙味道的羊皮圖紙。
厚實的羊皮在金磚地面上攤開，出麻麻的墨線標註和那些用異族文字寫就的兵力數字。
滿朝文武的目齊刷刷地落在那張圖紙上，大殿連咳嗽聲都聽不見了。
蕭靖宇站在龍椅前方，玄鐵甲片還沒換下來，右手按在帥案沿上，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起青。
“波斯與大食的聯軍己經陳兵玉門關外。”
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堂裡傳出去，砸在每一硃紅立柱上。
“這圖上畫得明明白白，水源驛站標了十六個，騎兵集結點標了九，他們想把咱們的綢之路掐斷，把整個西域搶過去。”
殿立刻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，文那列有人小聲頭接耳，武將那列有人攥了刀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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