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髮裡全是沙子和草屑，服破了布條，渾是泥，像是剛從泥石流裡爬出來的難民。
尤其是梁自峰，膝蓋的已經被浸了，跟粘在了一起。
但他覺不到疼。
他的目死死盯著地上那兩個鼓鼓囊囊的編織袋。
“倒出來。”
梁自峰坐在一個破醬缸上，命令道。
大牛了手，有點激，又有點捨不得。
他解開袋口的繩子，抓住袋底，用力往上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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