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星造船廠的辦公大樓外，初冬的冷風捲起地上的煤渣。
梁自峰和沈文君去而復返，兩人的腳步聲在空的走廊裡重新響起。
暗綠的水磨石地板上，留下了幾串帶著泥水的鞋印。
推開那扇厚重的包漿木門，辦公室裡的暖氣混著一劣質茶葉的味撲面而來。
王廠長在紅木桌後頭坐得西平八穩，捧著個印了廠標的舊茶缸子在那吹熱氣。
聽見靜，他才掀開那對有點虛腫的眼皮。
看到去而復返的兩人，他的角毫不掩飾地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。
他早就料到這兩人走不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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