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芳菲客倒真不是個好惹的主。”拂曉喃喃自語道。
能直接打到重華那裡的，甚至能一劍劈出一座山峰，實力怎麼說也不會弱到哪去。
聲音不大，卻正好被向晚聽見了，他倒了一杯茶遞給拂曉，“你怎麼看？”
“啊？我嗎？”拂曉指指自己，想了想，“雖然重華在我這裡不是什麼好東西，可這波我直接無腦站重華。”
垂下眼睫，瀲灩水一閃而過，像是在掩蓋什麼一樣，“魔嘛，我對他們恨之骨。”
不然也不會在世間流浪一千多年。
當然也有自己的原因，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緒。
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，又重新流起來，向晚撐著下，不經意出手上的護腕，笑了笑，“說的也是，妖魔能有什麼好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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