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猶如當頭棒喝，拂曉的心一陣鈍痛，痛得說不出話來。
是，早就知道這件事和向晚不了干係，可再怎麼也想不到，原來不是卓憐爾，是司命星君。
拂曉在這一瞬間想起了很多事，想起芳菲客曾一把火燒了整個南部地區所有神的神像；想起芳菲客曾連屠三座城；想起芳菲客曾與帝君重華有過一場戰。
那些已經久遠的記憶也在這時顯現出來，那是還在天府宮裡時的日子。
涼亭裡靠在司命星君的肩頭瞌睡，再醒來時那人已不見，的上卻多了一件外袍；與三兩同僚閒聊時偶然提過一月老祠裡的團扇好看，第二日便被司命星君去，正心驚，卻見眼前多了一把圖案巧的紅團扇......諸如此類的種種飛快地劃過的腦海，側過頭對上向晚的雙目，想都沒想，抬手揚起一個耳甩在他臉上。
這一記耳打得實在，拂曉的掌心都有些麻木，聲問：“你到底是誰......”
從前不問，是因為相信他，相信他不會傷害，可這一次失頂。
向晚沒去管自己臉上的傷，他咬咬牙，上前一步抱住拂曉，嚥下頭湧上來的，在耳畔低聲說：“我全都告訴你，拂曉，只要你想知道，我全都告訴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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