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靠什麼？”
恰在此時，服務員將牛排端了上來，打斷了母倆的談。
楚有一邊將牛排切塊，一邊放進兒的盤子，這才接著說下去：“我真的沒你厲害，剛畢業工作的時候，我完全不能適應，總是看誰都不順眼，遇到什麼人，都覺得對方不聰明，聽到任何旁人的見解，全不如我的真知灼見，反正都沒我視角獨特、世獨立……”
冬忍聞言一楞。剛來北京的時候，楚有已經能靠投稿餬口，後來更是越來越順利，自然不知道母親剛畢業時的狀況。
楚有無奈地笑了笑：“年輕人不都這樣氣盛嗎？所以我那時候找了好幾份工作，都覺得不夠稱心如意。我就像一隻憤怒的刺蝟，遇到誰扎誰，總認為自己懷才不遇，其他過稿的人都有黑幕，沒準是私下走了關係。”
“我投過很多稿子，基本石沈大海，有段時間每月就賺幾百塊錢，吃住都待在家裡。姥姥姥爺當時可著急了，一直催我去找一份正經工作。後來還是你大姨說，實在不行養我，姥姥姥爺才消停了。”
冬忍慨：“那大姨很好。”
“嗯，雖然那段時間是罵我最狠的，說我有文青病，別以為躲在家裡就能什麼都不做，還每週來查我有沒有寫東西……”楚有出懷念的神，“但每次當著姥姥姥爺的面，他們非讓我出去工作時，家裡也只有支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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