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戰在黎等了三個月。
每天去楓丹白宮。每天站在中國館門口。看著那塊石碑。石碑立在牆角，青石的，一米來高，上頭刻著“守宮”兩個字。兩千多年了。守宮會的魂。
工作人員從盯著他變了打招呼。“蕭先生，又來了？”“蕭先生，今天天氣好。”“蕭先生，還沒走？”
蕭戰點頭，不多話，就那麼站著看。
陳峰陪著他。李想陪著他。老劉每週來一次，帶點吃的。王教授來過兩次，帶學生來看石碑，用法語給學生講守宮會的歷史。馬丁也來過一次，站在石碑前看了很久，說了一句話，李想翻譯。“他說，這東西應該在中國的博館裡。”
蕭戰說：“不是博館。是守宮館。在柳河村。”
馬丁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第二個月的時候，皮埃爾打來電話。“蕭先生，上訴法院的日期定了。下個月十五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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