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傳話後的第五天，馮·瓦爾德來了。不是一個人來的，帶著律師團、翻譯、保鏢，浩浩十幾個人，三輛黑賓士停在村口。領頭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，材高大，滿頭銀髮，穿著深藍西裝，手裡拄著一象牙柺杖。他站在老槐樹下，看著守宮館，看了好一會兒，才轉過頭看著蕭戰。
“蕭先生？我是馮·瓦爾德。”他的中文很生，但能聽懂。
蕭戰說：“來幹啥？”
馮·瓦爾德說：“來看你的東西。看了，再決定撤不撤訴。”
蕭戰說：“看可以。排隊。”
馮·瓦爾德愣了一下。“排隊？我是原告。”
蕭戰說：“原告也得排隊。守宮館的規矩，誰來都一樣。”
馮·瓦爾德的臉變了。後的律師用德語說了一串，聲音很大，像是在抗議。蕭戰聽不懂，但猜得到意思。馮·瓦爾德抬手製止了律師，看著蕭戰，笑了。“行。排就排。我排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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