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斯被抓的訊息傳到柳河村的那天，下了一場暴雨。雨點砸在老槐樹的葉子上，噼裡啪啦響了一整夜。蕭戰坐在堂屋裡，聽著雨聲，手裡沒拿青銅片。他的青銅片早給出去了。林詩音在旁邊納鞋底，針線穿過布層，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“你睡不著？”問。
蕭戰說：“漢斯抓了，何老闆抓了，伊萬諾夫也抓了。赫爾曼跑了。但我覺得，還沒完。”
林詩音說：“你總是覺得沒完。”
蕭戰說：“不是我覺得。是守宮會的東西在那兒，就總會有人惦記。”
雨停了。天亮了。陳峰從守宮館跑過來，臉不對。“蕭先生，唐先生來了。帶了一個人，說是國際刑警的。要見你。”
蕭戰站起來，走到老槐樹下。唐先生站在那兒，邊站著一個外國人，西十來歲，瘦高個，金髮，藍眼睛，穿著一件深藍夾克，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。外國人出手，用生的中文說：“蕭先生，我米勒。國際刑警組織文化產保護部的。”
蕭戰沒接他的手。“來幹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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