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戰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。“地圖己取，想拿回來，來泰國。”字跡潦草，但筆鋒有力，像是個老手寫的。金大福湊過來，說這紙是普通列印紙，哪都能買到，憑這個查不到人。李想把紙條翻過來，背面什麼都沒有。
蕭戰說：“不查紙條。查人。林遠帆在哪兒？”
金大福打了幾個電話，過檳榔嶼當地的朋友打聽。半小時後，訊息來了；林遠帆三天前還在，有人看見他出門買菜，之後就再沒見過。他家的車還停在門口，護照和份證都在屋裡，沒帶走。
蕭戰說：“他沒跑。被人帶走的。”
金大福說：“那咱們報警？”
蕭戰說：“不報。報了，打草驚蛇。我們自己查。”
三個人在老宅裡又翻了一遍。李想在臥室的枕頭底下找到一張照片，是林遠帆和一個老人的合影。老人七十多歲，瘦，眼睛很亮，穿著舊式唐裝。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；“爺爺八十大壽，攝於檳榔嶼。”李想說：“這是林遠帆的爺爺？守宮會第五十西代傳人？”
蕭戰把照片收好。“留著，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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