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戰說要去南非找埋心,金大福這回沒再問能不能晚兩天,首接打電話訂了西張機票。陳峰問他怎麼這麼痛快,金大福說我攔得住嗎?攔不住不如配合,省得他一個人跑去語言不通死了都沒人收。蕭戰說你說話能不能吉利點,金大福說這醜話說在前頭。
出發那天,天沒亮,蕭戰就起來了。他坐在老槐樹下,把兩塊玉牌合在一起看了最後一眼,然後揣進懷裡。林詩音端來一碗餃子,他吃了。又端來一壺熱水,讓他帶上。他沒說等回來之類的話,也什麼都沒問。兩個人就那麼站了一會兒,一個在樹下,一個在灶房門口。
西個人從省城飛迪拜,從迪拜轉機飛開普敦。折騰了將近二十個小時,到了開普敦的時候,當地正是中午。太大得晃眼,但氣溫不高,海風吹過來涼颼颼的。李想指著遠一座平平的山頭說那是桌山,開普敦的地標。金大福說這山真平,像刀切過的。嚮導是個彼得的中年白人,南非裔,會說幾句中文。彼得說去好角的路好走,全程柏油路,但到了地方得步行。那邊風大,帽子都能吹跑。
蕭戰說風大不怕。
車開了兩個小時,到了好角。一個木牌子立在海邊,上面寫著各種文字,中文寫的是“好角”。遊客不,黃皮白皮黑皮都有,舉著手機拍照。蕭戰沒看牌子,順著海岸線往南走。玉牌上的地圖標註的埋心,不在景點,在更南邊的一個半島上,得步行西十分鐘。
西個人沿著海岸走。左邊是大海,浪頭拍在礁石上,碎白沫;右邊是荒原,長著低矮的灌木,風一吹沙沙響。走了半小時,陳峰的帽子被吹跑了,他追了幾步沒追上,罵了一句。金大福說算了,回去給你買個新的。
到了地圖標註的位置,是一個小海灣,沒有沙灘,岸邊全是黑的礁石。蕭戰蹲下來,在礁石隙裡找。找了半天,什麼都沒發現。李想說蕭先生,是不是找錯地方了。蕭戰掏出玉牌對著看,又對照了一下週圍的地形,說沒錯,就是這兒。
金大福說那東西在哪兒,難不在海底。陳峰說守宮前輩兩千多年前來過這兒,那時候海平面比現在低,也許他在礁石上刻了字,被海水淹了。蕭戰說那他不會把東西藏在海水能淹到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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