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注意到，李硯辭坐在辦公桌後，垂在桌下的手，早己攥得指節發白。
剛才那一瞬間，林晚星靠近時上淡淡的清香，讓他險些失控。他幾乎要口而出，告訴所有真相——告訴他是李萬山的私生子，告訴他前世的慘死，告訴他他所有的謀劃、所有的忍、所有的自我凌遲，全都是為了。
可理智死死拽住了他。
不能說。
李萬山未倒，暗線未清，一旦真相暴，他會為扎進林晚星心口最狠的一刀，也會為李萬山反制專案組最致命的籌碼。
他只能忍。
忍到暗線全部浮出，忍到所有證據鏈閉環，忍到親手將李萬山送絕境。
再以最乾淨的姿態，站到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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