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裡茶香嫋嫋。
蘇守正親自執壺，沸水注紫砂，捲起細的茶沫。這是他那罐珍藏多年的大紅袍，平日捨不得，今天卻毫不猶豫地開了封。
林辰坐在客位，接過茶盞，道了聲謝。他的作很輕，茶湯在盞中紋不，連一漣漪都沒有。
蘇婉晴坐在最外側，目落在自己手邊的茶盞上，沒敢往林辰那邊看。但能覺到，今天的林辰和上次來時不太一樣——不是神態，是......氣氛。他說的話更，坐姿更放鬆，卻反而讓人更不敢輕易開口。
馬興東坐在下首，脊背得筆直。他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，但握著茶盞的手指節節泛白。趙歸真就坐在他旁邊，姿態從容得多。
客套話是趙歸真先起的頭。
“今日登門，本是想拜訪蘇老，未想能再次遇見小先生。”他放下茶盞，語氣誠懇，“說起來，還要多謝那夜小先生手下留。馬師傅回去後反覆提起，說以小先生的手段，他當時絕無站著離開的可能。”
馬興東連忙點頭，張了張想附和，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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