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太平靜了，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塊石頭。柳元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隨即更濃了。
“行，有格。”他說，“待會兒上了臺，希你還能這麼淡定。”
這時，一個年輕人從柳元後走出來。
二十四五歲，穿著包的酒紅西裝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臉上帶著那種從小被慣壞的笑容。他盯著林辰看了幾秒，然後目落在趙清淺上，不了。
趙清淺今天穿得很素——米白，深灰長，頭髮紮簡單的馬尾。但那張臉擺在那裡，再素的服也遮不住。
“喲，”年輕人吹了聲口哨，“趙歸真，這是你兒？”
趙歸真腳步一頓，轉過來。
他的眼神冷得像臘月的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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