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擲走過來，很突兀地問了句：“還適應嗎？”
林知行有點懵，緩緩點點頭，蹲下去開始拆帳篷，追趕其他的進度。
林知行把帳篷塞進登山包，越想越覺得高擲關心的時間點很微妙，前兩天都沒有問過。
聯想到昨晚付明哲去找高擲，還有高擲說的付明哲不願意他跟著，林知行垂下眼睫，拉登山包的繩子，他猜想是不是付明哲讓他過來問的。
是擔心他嗎？還是擔心他會拖累隊伍的攀登程序？林知行想肯定不會是擔心他，付明哲不和他說話，連跟他視線匯都不願意。
冷冽的空氣無孔不，林知行忍住發紅的眼眶，餘瞥見所有人都已經收拾好，他立馬手忙腳地戴好手套，拿著登山杖跟上。
之後幾天高擲總是時不時問他有沒有不適，如果有就及時下撤，林知行說沒有。
距離頂峰不遠，高擲幾個人仰頭，看到西邊天空的變化，皺起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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