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帶回家
還不到嗨場子的時間，酒吧放著輕節奏的音樂，付明哲坐下要了杯氣泡水。
林知行問：“付老師不喝酒嗎？”
付明哲不看他，深邃的五，一半在明一半在暗，平平的語調回他，看起來不是很想和他說話：“這兩天嗓子不太舒服。”
“那存恩把你來幹什麼？”林知行說話總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，“讓你一會兒開車送我當司機嗎？”
這話聽著沒什麼病，但兩人都心知肚明說的是哪件事。付明哲視線頓了下，幾不可見地抿了下，沒等他招手讓人回來換一杯酒，林知行先一步替他點上。
“給付老師來杯度數低的，算我頭上。”
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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