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躺了很久，付明哲依然毫無睏意，想起林知行拿過來的袋子，說是送他的禮。
付明哲黑開門出去，他反手輕輕掩上門，擰開沙發的落地燈，找到那個在靠枕下的袋子。
很普通很不起眼的手提袋，看不出送禮的那份別出心裁，不過付明哲不在意，他按捺不住好奇拿出裡面的盒子開啟，當即楞了下。
一整冊的羽，各式各樣，一眼就能分辨是經過心打理養護過的。
付明哲簡單翻了翻，他隔著保護輕那些羽，能一次找到這麼多羽，想必費了很多工夫，尤其是在還不瞭解，不懂的況下。
雖然付明哲能猜出來，以林知行的行事風格，這個收集冊肯定是使用鈔能力換來的，但他依然很開心。
最重要的是林知行說這是送他的禮，不是像隨便打發給他的某樣東西，只要是禮就代表著用心，而且林知行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人，願意花時間瞭解他的好，送出完全合乎他心意的禮，實在彌足珍貴。
付明哲突然想起網上盛傳的一句話：在哪裡，錢就會流向哪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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