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，付明哲要回趟工作室，林知行下車徑直去到花藤架下，找了幾圈沒看到那隻牛貓，只看到幾個貓糧碗。
林知行走去工作室前臺問負責喂貓的菲菲：“那隻牛貓最近還來嗎？”
“你說之前咬你的那隻嗎？”菲菲想起那件事仍心有餘悸，和他坦白，“被付老師抓走了。”
“抓走了？”林知行皺眉，“什麼時候抓走的？抓給誰了？”
他問題一個接一個，全是菲菲回答不了的，菲菲只能搖搖頭，說不知道。
林知行上樓，象徵地敲了敲付明哲辦公室的門，得到允許後進去，第一句話就是：“你們前臺小姑娘說那隻牛貓被你抓走了。”
“對。”付明哲不瞞，他剛好畫完圖，椅子仰頭和他對視，眼底淺淺的笑意。
“不是說抓給我嗎？”林知行控訴他的不守誠信，“你抓給誰了？現在就給我要回來，我要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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