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Leo前，手機上翻出他最後那句義大利語。
——下週我和林會在滬市見面。
林知行只說要去滬市，沒有和他提及Leo的事，所以這句話的真假存疑，可巨大的恐慌還是擊垮了付明哲的理智，他沒有辦法作勢不理。
“付明哲，如果你的分離焦慮嚴重到這種程度的話，其實我建議你找個心理諮詢師。”林知行面無表地改道往家開，他現在毫沒有吃飯的心，“對你我都好，你不用再這麼痛苦，我也不用這麼有力。”
“我給你造力了嗎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林知行似笑非笑，以一種‘明知故問’的眼神看著付明哲，深深刺痛付明哲。
接下來的近半小時的路程，車裡沒有人說話，停好車，林知行先行下去。
付明哲在車裡坐了一會兒，進門的時候林知行剛洗完澡，渾氤氳著水汽，脖子上掛著浴巾，避開付明哲走上前幫他頭髮的作，退回浴室關上門開啟吹風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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