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麼？”
程風手上的作沒停，抬起頭看了一眼，語氣依然是那種波瀾不驚的平淡。
“說——”熱芭卡了一下，膛劇烈起伏著，像是一隻氣鼓鼓的河豚，“說他地裡那全是雜草啊！說他買的那三包種子是假的啊！說他把狗尾草當進口生菜有多離譜啊！說什麼都行！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把全網觀眾當傻子糊弄嗎？”
程風聽完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低下頭，把剝好的那顆白的蒜瓣扔進旁邊的青花瓷小碗裡，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脆響。然後，他又慢條斯理地從蒜頭串上揪下一顆新的蒜瓣，指甲輕輕一劃，練地剝去外皮。
院子裡的風吹過，老槐樹的葉子沙沙作響。
“熱芭。”程風手裡的作沒停，聲音卻像是這初夏的微風一樣，輕飄飄的，卻帶著一讓人瞬間安靜下來的奇異力量，“你覺得，就算你剛才據理力爭，把那三狗尾草甩在他臉上，大聲告訴他那就是雜草，他會信嗎？”
熱芭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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