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者點了點頭：“就這些。”
“樣本數量太，本沒法進行大量分組研究。”林教授的聲音很平，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迫，
“你知道我們需要多資料才能建立一個完整的基因庫嗎？”
“你知道要篩選出有效的病毒載需要做多組對照實驗嗎？這些樣本，連一個初步篩查都不夠。”
領頭者沉默了片刻，說：“喀什山脈己經被佔領。現在我們進不去。”
林教授看了他一眼，帶著一種科研人員特有的“與我無關”的冷酷。
“我知道進不去。”說，“但樣本必須更多。這是為了全人類。”
轉過，走到一塊電子白板前，上面寫滿了麻麻的實驗方案和進度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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