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坦誠。”
宣和帝道，“朕本以為，你會替遮掩一二。”
謝明月搖頭：“臣不敢欺君。”
宣和帝看著，忽然嘆了口氣。
“你是個好孩子。”他道，“比你家那個糊塗娘強多了。”
他起，走到窗前，負手而立。
“霧樓的殺手，是衝著你祖母去的。”他背對著謝明月，聲音低沉，“安樂郡主雖是罪王之後，但這些年來安分守己，避世不出，從未有過半分逾矩。如今有人要殺，朕不能沒有表示。”
謝明月沒有說話，靜靜聽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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