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套藕荷繡玉蘭花的褙子配馬面，清雅婉約，料子是上好的杭綢，繡工雖不及天水碧那套湛，卻也屬上乘。
“這套也合我眼緣。”謝明月將兩套都抱在懷裡，轉頭看向宋氏，角微彎，“母親前日說給我做了兩子，是這兩套沒錯吧？”
宋氏臉難看至極，卻只能點頭：“......沒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謝明月笑道，“兒還以為記錯了呢。”
抱著走回座位，經過宋明珠邊時，腳步微頓。
“表姐。”聲音輕，帶著幾分天真，“我記得表姐常說，做人要如白蓮一般，出淤泥而不染，濯清漣而不妖。白蓮高雅，當配素淨裳才顯氣度。”
指了指剩下那幾套中，最素的月白繡纏枝蓮的褙子配百褶。
“這套最是素淨雅緻，正配表姐。”謝明月笑容燦爛，“表姐不會嫌妹妹多事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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