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是些華而不實的東西。」
低聲說道：「暹羅的菩提，不過是染了的瑪瑙，雖然真，但裡雜質太多。安南的碧玉珊瑚，倒是真貨，可惜已經死了，靈氣全無。」
秦長霄站在側，聞言挑了挑眉，低聲道：「謝妹妹好眼力。那安南的珊瑚樹，確實是一株死，聽說是在海里泡了上百年，雖然好看，但確實沒什麼用。」
「你又如何得知這些？」
謝明月詫異，側首問道。
「我名下有商隊往安南跑商。」
秦長霄簡單解釋了一句，沒有多說。
謝明月深深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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