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知敬被噎得說不出話，哆嗦了兩下，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這時，文佇列中走出一個人，正是禮部侍郎王崇。
「陛下，」王崇拱手道，「秦世子所言雖有道理，但孫知敬畢竟是朝廷命，多年勤勉，從未出過大錯。」
「昨日之事，或許是事出倉促，他一時未能應變，有可原。若因此便定為勾結外邦，恐怕罰不當罪。」
秦長霄轉頭看向王崇，角微微勾起。
「王侍郎此言差矣。」
「孫卿在鴻臚寺任職多年，接待使臣無數，查驗貢品乃是他的本分。」
「昨日那兩件假貢品，擺在眼前他都看不出真假，這是失職。不但看不出，反而幫著使者迫縣主道歉，這是職。失職職，已是大罪，何況還牽扯到屬國邦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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